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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猫传》背后的普通观众、文艺观众和二·逼观众

电影评论 时间:2018-01-06 浏览:
敬请关注微信公众号:新老王不装 一 我9月份就看了《芳华》,但至今还没看《妖猫传》。 国庆节的时候有人问我《芳华》怎么样? 我说:不喜欢。 为什么? 没看出来电影到底想说啥,像廉价的缅怀和低俗的审美。尤其是审美,充实了中年人的油腻和意淫。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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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9月份就看了《芳华》,但至今还没看《妖猫传》。

国庆节的时候有人问我《芳华》怎么样?

我说:不喜欢。

为什么?

没看出来电影到底想说啥,像廉价的缅怀和低俗的审美。尤其是审美,充实了中年人的油腻和意淫。

真的?

嗯。最不喜欢那些文工团的女孩穿着紧身短裤排演那段。画面极力在营造鲁迅先生说的那段话——一见短袖子,立地想到白胳膊,立地想到全裸体,立地想到生殖器,立地想到性交,立地想到杂交,立地想到私生子……并刻意满足及投合末了那句“中国人的联想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由于他知道让姑娘们穿上紧身短裤,在大家脑子会联想到什么。

然后,前几天《芳华》上映了。评分不错,但风评却很分裂,有人喜欢,有人就像我一样,不那么喜欢。之前问我观后感的朋友看完电影问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嘛!

我说,嗯,是的。所以当初我没有用好坏去评价这部电影,只是说了我的好恶。

而最近风评最分裂的一部电影则非《妖猫传》莫属了。朋友们看完后的发言泾渭真切地分为了两个阵营——极爱和极厌。

一个很敬仰的朋友特意撰文夸《妖猫传》:


不仅在叙事上,美学上达到了中国电影的一个新的高度,在工业水平,也是将中国电影提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对一个出言谨慎,指责见长的从业人员写出这样一段话是十分罕见的,以至于特意问他:你是收钱夸的吗?

对方说:当然不是,我的身份不容我收钱乱说话了。

而另一个朋友则在圈里发:


所以《妖猫传》的英文是不是“Legendof PretendedPussy”(我英文不好,文雅点翻译是“装·逼传”或更直接点翻译是“贱X的传说”)。

作为一个普通观众,面对如此分裂的评价,我很纠结——看不看呢?倒不是心疼票钱,而是心疼时间。

作为一个普通观众,其实我对电影的审美很低端,就是——能看懂。同时,作为一个普通观众,我也极少用好坏来评价一部电影。

就像一个导演看完《妖猫传》之后说:


观众有百分之百的权柄去评价一部电影我喜欢,或者我不喜欢。但观众没有权柄去评判一部电影的好坏。

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是中肯而且客观的。由于好恶只是存乎一心,而好坏,则是有标准的事情。不能说,作为普通观众没看懂,就说电影差。

记得《大话西游》刚出来的时候我正上高中。那时候电影院都改成了录像厅,每天写着要放的片子,并加上劲爆的宣传语——劲爆枪战片,血腥功夫片,限制级艳情片……之类。

《大话西游》的宣传语大概就是——玄幻武打片。

于是我就花两块钱去看了,然后很抑塞。由于两部连着看下来,我总是分不清正在放的那段是哪个500年,感觉整个片子支离破碎,混乱不堪。

直到若干年后,先是《大话西游》的台词大段大段成为了网络热词,然后很多很文艺的观众从各个维度解读这部电影后,我再看这部片子的DVD发现,它真实是一部宏壮的作品。

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比方《东成西就》我觉得简直是一次不可理喻的电影事故,但很多年之后有人判辨了这部电影,觉得言之有理,但再看还是不喜欢。但这并不影响我认为这部电影是一个我不能接受的好电影。

其实,像我这样自甘普通观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至少,更为接近娱乐业的实质——娱乐——老子花钱看电影,就图痛快,看不懂,就是不喜欢。

这,是没题目的。但题目是,有的普通观众并不甘于当普通观众,而是想当更高级的观众,想去引领他人,影响普通观众,然后又唯有普通观众的水平,于是就二·逼了。

电影观众是平等的。但是在电影审美上,是绝对不平等的。这没有什么好不信服的。所以,在电影观众里就有一些比较高级的观众……临时称为“文艺观众”吧。

这里说的“文艺观众”,没有任何调侃和戏谑的乐趣,而是真正一批在学养、在审美上高于常人的人,他们也真的能够在第一时间看到电影更为实质的内容。所谓更实质的内容,明确说就是更深层次的表达和更高级的审美。

当年看《骇客帝国》,作为普通观众,给出评价就是——好打,特技酷炫,超乎联想。

然后在北京遇到了一个“文艺观众”,他从世界观开始跟我讲解《骇客帝国》,直到末了讲到电影的哲学观。令我醍醐灌顶,心里说:靠!从来有水平的人是这么看电影的。那是一次极为美妙的心理体验。也因此更加觉得——我不能以我的水平作为标准来评价电影的好坏,由于有的电影是真的没看懂。

就像这次的《妖猫传》,虽然还没去看,但是有“文艺观众”在圈里发:

关于《猫妖传》和《芳华》:文艺作品观赏有个音信学的题目,比方电影,一般观众只能感受到情节音信,对历史、社会学有修养的观众会感受到影片的历史、社会乃至政治学音信,文明触角荣华的观众可能感受更多的文明音信。维斯康蒂的《豹》、侯孝贤的《聂隐娘》,情节音信很弱,只能接收情节音信的观众就会不满足,但是影片的历史、文明音信荣华,有些观众则特别受用。审美体验是综合的。某些观众看待只无情节音信没有历史文明音信的影片反而不喜欢。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是文学音信。看《芳华》只看到政治音信,看《猫妖传》只看到情节音信,那么不满足就很自然了。你有时不喜欢某部影片,跟你自己的审美维度有关系。

作为普通观众,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幸福的事情,由于你可能从他们身上不断提升自己,而不是局限在一个低端的自满当中。我们可能普通,但不能LOW。而在普通观众和文艺观众之间,就同化着一群“二·逼观众”,就是我们上头说的那种——既不甘于自己是芸芸众生,又没有高人一等的水平,然后要么拾人牙慧,要么狂妄无知,还非得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我只想说:你看过几本书,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我个人是很不喜欢侯孝贤的。就像我不喜欢《芳华》一样,仅仅是个人好恶,或者说,可能只是我水平不够,欣赏不了他的作品,所以我不喜欢。

但有一次聚会,席间有个“二·逼观众”大谈侯孝贤多么牛·逼,多么宏壮。但是他说的那些理由,比侯孝贤的电影更让人难懂。最终我没憋住,就问他:能说说他电影里光洗衣服就洗了几十分钟,你看出什么深意了吗?反正我没看出来,我觉得他就是没想好下个镜头拍啥,忘记喊“cut”了。王家卫的电影没情节,但至少画面美,侯孝贤的电影阴郁暗沉,像个妇科病人的脸色,你报告我美在哪?

那时,那个人目瞪口呆,脸色比侯孝贤电影的画面还难看。

说实话,我对侯孝贤真的没啥意见,乃至五体投地认为他是大师。但是,我很不喜欢这种人云亦云的二·逼。这次的《妖猫传》,看了很多评论,他们的标题大概是这样的“妖猫传:美是美,但不觉得像大唐春晚吗?”、“《妖猫传》:骗自己还穿帮最凶狠”、“一场戏精引发的血案”……

《妖猫传》的舆论分裂有个有趣的景象是,很多导演、编剧这样的从业人员都觉得很好,而在电影评论和文艺指责届却评价很差。

于是问一圈内朋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分野。

他说,由于电影评论那帮人是一群在影视圈业务能力最差的人。他们既当不了编剧,也成不了导演,所以只能在影视边缘的评论界混饭吃。所以,他们看不懂,很正常。但一群水平最差的人却指点着大众审美水平,就很不正常,而且很危险。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群二·逼观众还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宵小,他们在第一时间收回了恶评之后还会观察风评的走向,要是当“文艺观众”说出道道并纠正了评价后,他们又会毫无心理压力的再来一篇跪舔的大作,仿佛之前发的评论是隔壁二大妈写的一般。

承认自己是普通观众,原谅自己没看懂有那么难吗?就像我这样的普通观众,看完《银翼杀手2049》,写一篇影评就叫《我没看懂,可咋办?》不也挺好?人生最大的苦楚并不是正视自己的无知,而是——明明是傻·逼,却非要假装牛·逼的样子,志大才疏还不学习。你说,拿什么救援你,你这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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