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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普罗米修斯2

环球银幕 时间:2016-07-31 浏览:
比喻可不能拿来闹着玩。一个比喻就能播下爱的种子。” 2轻与重 比喻是危险的,“他怎么能让这个装着孩子的草篮顺流漂向狂暴汹涌的江涛?”他感到了沉重的使命感——必须收留顺水漂来的孩子特丽莎。然后就是昆德拉的旁白:“托马斯当时还没认识到,他又一次感

  比喻可不能拿来闹着玩。一个比喻就能播下爱的种子。”

2轻与重

  比喻是危险的,“他怎么能让这个装着孩子的草篮顺流漂向狂暴汹涌的江涛?”他感到了沉重的使命感——必须收留顺水漂来的孩子特丽莎。然后就是昆德拉的旁白:“托马斯当时还没认识到,他又一次感到特丽莎是个“被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篮里顺水漂来的孩子”,特丽莎紧握着他的手入睡,又一次。可见“轻与重”是他思索良久的问题。

这一句出自托马斯和特丽莎在一起之后,昆德拉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对“永劫回归”和“轻与重”两个问题的讨论(前一个问题始终没看懂),而且在小说人物还未出场时,最后定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让人们无福消受。这便是“不能承受之轻”。

书名几经修改,生活毫无意义,却让人们陷入无边的空虚,肆意享乐,无所作为,承担责任让人们活的充实、充满存在感。轻松,忍受痛苦的普罗米修斯是古希腊的英雄,但是不难发现,便有价值”。虽然我们可能很难理解古老的哲学家和音乐家客串的哲学家何以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所以沉重,才能沉重,“只有必然,他将“必然”“沉重”“价值”这三个概念连接在一起,贝多芬则视沉重为一种积极的东西,重为消极,巴门尼德和贝多芬持相反的观点。巴门尼德认为轻为积极,轻松便真的辉煌吗?”对于这个问题,沉重便是真的悲惨,这样的永劫回归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然而,没有负担。普罗米修斯永无休止的将石块推到山顶,则意为自由自在,承担责任;轻松,意味着忍受痛苦,又回到布拉格继续背负痛苦的生命之重?

沉重,是什么让他甘愿放弃甜美的生命之轻,终于实现了他们灵与肉的结合。

那么,感受了她针刺手指的痛,于是他理解了她偷翻信件的行为,一次次沉入特丽莎的思想世界,“迷恋”和“心疼”是截然不同的感情初级阶段和高级阶段。托马斯被“同情”所折磨,周国平也曾说“爱就是心疼”,这里的“同情”就是人们所说的“怜爱”,它至高无上。”我想,在感情等级上,痛楚。于是乎这种同情表明了一种最强烈的感情想象力合心灵感应力,幸福,焦虑,还要去体会他的任何情感——欢乐,意思就是不仅仅能与苦难的人生活在一起,或者我们要给那些受难的人以安慰。”“有同情心,我们不能看到别人受难而无动于衷,他说:“同情(同感)一词的意思是,对其给予了极高评价,昆德拉却从词源学出发,意味着不是真正的爱。”但是,“出于同情去爱一个人,他该怎么选择呢?

托马斯和特丽莎最后在一起车祸中一起死去,假如他后来又碰到那位女郎,有人用一个草篮把特丽莎送给了他”,人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相反,“可问题是,所有的这一半都在世界上漫游着寻找自己的那一半。爱情就是我们渴求着失去了的那一半自己。于是他想象梦中的女子就是他的另一半,自从上帝把人一劈为二,醒来后他想到柏拉图《对话录》中的著名假说:原来的人都是两性人,于是昆德拉替他做了一个承诺。我想这是他们爱情中对特丽莎最有价值的东西。这个承诺是这样得来的:有一次托马斯梦到一个年轻的曼妙女子,特丽莎也将继续活在梦靥之中。这不符合美的原则,托马斯不会主动放弃他的性友谊,如果不是外部条件所迫,“同情”就是他喜欢反复提起的一个名词。

人们通常将“同情当做一种与爱情不甚想干的二流感情”,像一个耐心负责的老师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这些概念植入学生脑中,他喜欢把某个“关键词”反反复复的提起,当时钟表也正指向六点。这些巧合都让特丽莎认为他们的爱情是上天有意安排。

我想,“同情”就是他喜欢反复提起的一个名词。

2人们总是“根据美的法则来编织生活”

昆德拉的写作很有自己的风格,托马斯又回来找她,看电视。几天后,独自一人回到布拉格,特丽莎由于不堪忍受托马斯混乱的性生活带来的痛苦,而他们在一起多年之后,当时时钟正敲响六点,特丽莎立刻想到她是每天六点下班;当天下班后她看到托马斯坐在广场长椅上,而贝多芬是特丽莎的最爱;托马斯说他旅馆的房间号是6号,收音机里正播放着贝多芬,我已经不经意成为昆德拉的代言者。特丽莎和托马斯的故事包含着许多“巧合”:他们初次在咖啡馆相遇,此刻他正带着神秘的微笑看着我从一个节点奔向另一个节点。

在我努力寻找各种巧合以证明我与《轻》的相遇是一种必然时,命运之神早已精妙的设计了一切,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早已注定,于是更深的宿命感包围了我,而韩是我前一阶段非常认真喜欢过的作家,并且这本《轻》就是由他翻译的,必然是老天要让它带我走出当时的困境。当我看到序言中韩少功说是他首次引入昆德拉的作品,偶然落到我手中,这些都让我觉得它是一本古老的神书,是有人用黄色的牛皮纸重新装订好的,封面早已残损,带着八十年代特有的干燥气息,书页泛黄,反复纠缠不能解脱。那本书是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我面临着与特丽莎相似的困境,我正处于感情中非常痛苦的一个时期,索福克勒斯也就写不出他最美的悲剧了!”

初读《轻》,“如果波里布斯没有收养俄狄浦斯,联想到了多少古老神话都是因“顺水漂来的孩子”而起,人类文明才得以延续,他联想到了《旧约全书》中正是幸亏法老的女儿捡起了载有小摩西的筐子,美学原则也在支配着他,伴随着那六个偶然性所生下来的女人。”

1巧合暗示必然OR人们寻找巧合以证明必然

5昆德拉的承诺

同时,伴随着特丽莎离去,他将背叛他爱情的“非如此不可”,他将放弃他的天堂和梦中女郎,他将抛弃快乐的房舍;眼下以及将来,使他烦闷不快……”昆德拉的承诺是:“他知道眼下以及将来,做出那些唐突、生硬的动作,但她苦涩的要他呆在他感觉快乐的地方,深深的沉入特丽莎的灵魂。他从窗子里跳出去,又一次被同情所折磨,有一次感到她的痛楚痛在自己心理,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悲哀。他受不了她的那一瞥,停下来朝他张望,特丽莎孤零零的一个人走过,他看到在他们理想的房舍敞开的窗前,自己与那梦中女子生活在理想的世界里,踏上了生命之重的路。

“他试图想象,自此他就有了牵挂,比喻让托马斯清楚的明白了特丽莎不同于他的性伴侣们,满满的一口吞下。总之,我有一个自鸣得意的形容:感觉像是把一种粘稠的流不动化不开的沉痛全溶在一杯苦咖啡里,你觉得这个比喻真的是非此不可、妙不可言。比如当年听eason的《好久不见》,自己的某个比喻十分妥帖的表示了你的感受,文学作品中的某个比喻让你十分清楚的明白了某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感觉,这就是比喻的妙用。比喻就是形象化。你大概也有过这样的体会,具体的孩子的形象却让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抽象的怜爱的感情仍让他迷茫,用一个更明确的具体形象——顺水漂来的孩子表示,他正享受着甜美的生命之轻。”

难道不是吗?托马斯把发烧的紧握他手的特丽莎引起的他心底那一丝怜爱升华,他来到了巴门尼德的领地,他飞起来了,他的脚步轻去许多,“突然间,“呼吸着令人心醉的自由气息”,他独自在街上闲逛,在特丽莎独自离开瑞士后,这样就可以不与她们产生感情上的纠葛。所以,而且要“讲究轮换周期”,从不让她们在家里过夜,与性伴侣的交往保持着绝对的距离,他都享受着生命之轻,他会几经犹豫——他太害怕承担责任了。一直以来,考虑是否要请特丽莎来布拉格时,所以他在“生命中那个关键时刻”,父母怎么劝阻都没能改变他的决定,他抛妻弃子,选择对方进入彼此的生活。

托马斯显然一直在力图抗拒生命之重,使与之相关的人都渲染上了美感,都表明他们确实将书籍及其代表的艺术气息当做一种美感,并且托马斯确实将送给她的狗取名为“卡列宁”(安娜的丈夫名为卡列宁),还是特丽莎将一本《安娜卡列尼娜》当做进入托马斯的生活的通行证,特丽莎因为托马斯正在读书而感到他与众不同,不管是在咖啡馆初次相遇时,托尔斯泰在追求小说首尾呼应的完整之美。《轻》中,也是安娜在追求爱情首尾呼应的回旋之美,选择在车轮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安娜在这样“最痛苦的时候”,有人被火车轧死。失去沃伦斯基的爱情时,安娜和沃伦斯基初次在火车站相遇时,人们时刻都在运用这种本能设想和安排生活。《安娜卡列尼娜》中,发现感知美是人的本能,各人总是根据美的法则来编织生活。”他的意思是,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那么我们的愿望又来自哪里?昆德拉说:“人们没有意识到,感到说不出的快乐。”

人们寻找巧合以证明自己所愿是一种必然,倾听着身边的呼吸声,她眼含泪花,“机缘之鸟再一次飞落肩头闪闪发亮,由此竟产生了“继续生活的意志”,似乎被特丽莎当做他们重新开始的标志,总会需要这些巧合来树立信心。托马斯再次回到布拉格时又一个“6”的巧合,据说这样两个人能白头到老。”人在命运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他有十个‘斗’,而是我们总在按自己的意愿寻找巧合以证明我们希望的事情是必然。就像一个女朋友曾经欣喜的告诉我:“你知道吗?我手上没有一个‘斗’,我们并不是在无序堆积的巧合中发现某种必然,一个比喻就能播下爱的种子。

而昆德拉清醒的指出:生活中时时处处存在巧合,因为“根据美的法则编织生活”本身是一种浪漫之美,我不能认同。我想昆德拉的调查数据可能仅仅来自艺术家或者捷克人或者20世纪80年代的人们,这种程度可能远远超过人的想象,人们依据美的法则来编织生活,昆德拉认为,我要虚荣的将这种美覆在自己身上。不过,这正是因为我认为不讲道理的爱情才是美的,总为自己辩解:“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他什么”,曾经我在一段感情中,我想到,很多人因为欣赏多种美而具有多种气质。另外,你认为哪个有魅力你便是什么样子。当然,你欣赏哪个你便是什么样子;风流多情和专一深情,正是因为人们对美的理解不同。柔之美和刚之美,我相信人的性格、气质的不同,我们的愿望来自自己的设想——怎么美怎么来。一定程度上, 4比喻是危险的, 因此,